一半守序善良,一半混乱中立。
墙头只增不减,爬墙反复横跳。
道系写文,爱看看不看滚。

【天下3/七三】一个存戏

时间线是最新主线之后。
趋势非常正常的喝酒聊天打架。
有些对话和画面我还蛮喜欢的,存着可以当粮吃。
其实我想说酒是玉玑子友情(被迫地)赞助【并没有】。
然后默默感叹一下自己已经不怎么会打架了,有点怀念一个被我的凯枫皮捅死过的退圈的朋友……

【张凯枫】
【俯首可见朔方护城的万丈沟壑底还流有月华,恍若星河璀璨。拔出长剑扔出,提起酒坛纵身跃起,落在飞剑上又再度起身,瞬息间已踏在天枢院门前崖岸。
不及守卫反应过来便掠影般闪离,白衣如流雾,只洒落琼浆两滴。
虽是身法敏捷却也颇晓朔方城防卫森严,只好在大典刚过又夜色已深,正是疲惫时辰。
索性不在任何一处多作停留地落到主殿前,刻意从主殿正前方借着墙壁翻身上了城楼高处,于是也闻得风声脚步声来。
倚着雕塑而靠,将酒坛一扬。】
古皇陵取的,方才温过。我不想酒冷了,进城未曾请人通报,还望城主海涵。

【七夜】
过程繁琐绵长的开国大典结束后,宾客散尽臣民入眠,朔方城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与诡秘。

回到房间脱盔卸甲换上便装,斜倚在窗柩边注视着苍凉晦暗苍穹之下的风起云涌,鲛人族纳入麾下、见过相土、幽篁建国。天下之袤,大荒无垠,看样子,是该与那些鲜衣怒马的前尘往事挥手作别了。

忽地窗外百丈之下传来一声低沉龙息,那是栖息在外的黄泉之声,意为告知自己有强大的人正在靠近。当即低声一哼,这样凛冽锋锐的气息,不必多想也知是谁。

推门而出仰起头来看向自家楼宇高处的影绰身姿,随即微微曲腿用力,飞身至冷硬的铁石栏杆内侧,在原处驻足一瞬后踏着坚定步履,不急不缓地朝白衣人走去。

同时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古皇陵到幽州,也算是千里之途。我自然应该海涵。”

【张凯枫】
【闻言一声哼笑】城主从西陵城抱人到黄泉鬼府也没费时多久,古皇陵同西陵城不也是挨着的?
【不待对方接话,抬手便将酒坛扔去,佳酿中月光潋滟】
客随主便,既是我来拜访,您先请?

【七夜】
听人提及那不慎被仲康所伤之人,正欲开口讲些什么,却因迎面飞来的酒坛而闭口抬手,稳妥地抓住坛口攥在手中,弹迸出来的几缕酒水打湿了手,味道也随之尽散开来,毫不犹豫地低头看一眼坛中美酒。

“朔方可没有能一路‘过关斩将’到此处喝酒的客。”说罢便横过眼神看着他,片刻后方敛去些冷漠与严肃低声笑着拎起酒坛置于嘴边,“酒,自然要一起喝才知醇美。”

【张凯枫】
【不卑不亢甚至不带一丝情绪地接下他眼神,蓝眸看似无喜无悲之间傲气逼人。不过见他倒也开口大方,嘴角不易察觉地略微勾起,索性也不再多作客套,只夜色之中眼中沉郁更添一层。】
因有烦扰,不知何处可去,故来添忧。城主这些日子以来,行事大方磊落,却初心未改,想必定能回答我。
【拂衣正身走近,扫去一眼。】你该不是以为我放了毒吧?

【七夜】
对人的倾诉自然多出三分看重,以至于嘴边的酒都没喝下,却未料到他真真假假的说出如此疑问,不禁冷哼着嗤笑一声,即刻端起酒坛仰过头去咕咚咕咚喝下一下半,抬手擦去流淌至下颚的酒渍,在这片分不出黑夜光天的浩淼天色中掀摆而坐,并给予他坐的示意。

“大典之时,我见陆南亭都随你而来,还当你已有了心之所向的去处。”顿了顿,轻侧过头盯着面前之人,“怎么。”

【张凯枫】
【同他坐下,随即感到重重温热气息萦绕。幽州月光清冷出奇,朔风掠过背后奔波汗水寒凉刺骨,又呼呼作着,仿佛不知隐藏着何许人等。抬手之间灵力迸发,八荒地煞诀亮金色光芒穹盖笼罩城楼,薄薄边缘隐在夜色中只浮出些暗金色涟纹。
沉眸欲开口间又不禁踌躇,咬了咬牙抢过酒坛来灌饮几口,火辣味穿肠过肚。
放下酒坛,略带戏笑。】
不如张凯枫先问城主罢——城主也算出身天机营门下。那些昔日同门的性命,城主而今可有在意过?

【七夜】
面色无波地坐在这团金色八荒之中稳如磐石,只见面前之人的雪白衣摆被金银两色攀附交叠,眼眸虽暗沉却也外带光亮,口中烈酒之香原本萦绕不去,却在听及天机营三个字时尝出了若有若无的苦涩,“你应当知道,当年我投于幽都王座下时,曾用上邪亲手送我曾经的老师上路。”喉咙在酒水滋润后变长干燥,索性再度端起坛子猛灌几口,随后将它重重放下,力度七分随意三分宣泄,“在意不该存于一个强者的心中。这世上,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凯枫】
【得他回复听着轻似鸿毛却字字掷地有声,心中难以言明的意味愈发地重,恍若溺水时的黑暗压在眼前。
沉默半晌,从他那再夺来酒坛,站起身来将剩余数口往嘴里倒得干干净净。酒液滑过脖颈,浸染了肩甲上的绒绒白毛,又打湿衣衫。
眼前已有些模糊地把坛子往神鸟的玄石塑像上砸了个粉碎,又席地而坐,不经意地揉了揉太阳穴。
酒壮人胆,遂一吐为快。】
我最初——并不想成为强者。
但我可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天真,只是如此一来,我最初所想,也就得不到了。
我在夜安城时,身周都是尸体。我到了日夜憧憬的人间,依旧身周都是尸体。我以为北溟剑道所归之处,至少是一片圣土,不想最终一样发现,萦尘筹算之下,那里一样都是尸体,而我是唯一的存活者。
不同于你最初与每一个人令人撕心裂肺的分别,我周围的死亡流逝得猝不及防。有时我无论走在何处,都仿佛身在地狱,可是——
【侧头看他】
这里,你所处之地,才是真正的地狱。
【回头】
我从未曾说过我要回到弈剑听雨阁。我常常都去,但那也改变不了通天的朱曦锁妖塔能给我的魂魄造成的威压,些许弈剑弟子视若怪物的眼神。哼,谁又知道有多少弟子的兄长前辈正死在我剑下?
【沉吟】
张凯枫自是知道一切终将面对,但也回不去了。
眼下不如追寻我真正所追寻的剑意去,只是终究留有一份挂念。
【说着八荒倒也散去,却因未曾留意而没有添补,寒风清明神智。
稍顿了顿。】
我说得太多了些。
我不知该如何不在意。
……【戏笑】你可别听进去,当作西陵城说书人的笑话听听便可。

【七夜】
在他一字一句的诉说中竟隐隐听出了些压抑的痛苦,然而更为惊奇的是,他此刻这般的激烈情绪自己也能感同身受几分,眼前这位幽都魔君的身世经历确是有所耳闻,可相较之自己,他或许才是真正被命运玩弄到不可招架的人。

因为至始至终,命运都在给自己选择的机会,却独独尚未给他。
不过,那又如何,眼下不论彼此,都已经不再是相信命运的可怜之人了。

兴许是被对方眼中难得的复杂脆弱牵动了情绪,单手撑地也站起身子,长身挺拔地立于他身边,远目着城外最遥远的八方世界。

任由高处的风将衣袂吹的翻飞,待人的话音全然被吹远后才沉声开口,“西陵城说书人的笑话,可没法让我听的这般认真。”

语毕双手环臂,侧目淡看着他,“张凯枫,轮回塔之后,你我无论如何都算作是同行之人了。说来轻狂,本城主如今已对身后了无牵挂,望你也能心无旁骛地与我并肩而行,这样才能将所谓的命运牢牢攥于手中。”

【张凯枫】
【倒不曾迎上视线去看他,扬眸眺望着夜色深沉下的幽州山河,幽州向来地广人稀,朔方城又鬼气深重,黯淡之中山川寂寥得冥冥生寒。
漫无目的地注视着不知何处,倏然抬笑。】
了无牵挂?
【也不开口揭穿。酒意阵阵上来,眼前朦胧了些,甩了甩头清醒半分,这才看向他。
蓝眸在月光下仿佛盈满幽深魔气。】
与你并肩而行?
【挑眉】城主该不会有心纳我入十方军吧?

【七夜】
对人的两处笑问皆不做解释且不置可否,察觉人不同于普通人类的异色瞳孔中萦绕着的些丝丝醉意顿觉有趣至极,“你若是想要加入,本城主自然是鼎力欢迎,不过..”刻意停顿片刻,眼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调笑打趣盯住他沉声开口,“张凯枫,你这样的酒量在我军中,不是倒第一也该是垫底了。”

【张凯枫】
哈?【被他盯得只觉异样,正身回去,又很不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假使说七夜你的军队是以酒量高低为出类拔萃,我可不觉着那值得我加入。

【七夜】
“军队,自然是以能力高低来决定。”对人的不悦表示不赞同,却也只是一条手臂向后撑住身子,整具身躯的姿态更随性些,“但酒,却是军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你这酒好极,古皇陵莫不是因为葬了诸多王侯将相,这水土养的酒也醇香无比。”

【张凯枫】
既是以能力说话,【打个哈欠眯着眼眸打量了他,英姿焕发得仿佛一切都尽在帷幄。
拍上他肩,歪头,暧暧沉沉又带着醺醉的笑意满是挑衅。】
你同他们大可都来试上一试,谁才是垫底的那个。
【抬眼看向别处,放缓了些声音。】我并不知怎样的酒好,但皇宫贵族的总不会差。更何况,你我也不怕凡人所称的晦气或报应。

【七夜】
“我知你剑术了得,不过与你一试我一人就已经足够。”对方话语虽说轻狂了些,不过也并不讨人不喜,反之内心则更欣赏与自己一般肆意妄为的人。

醉意微醺,是最为自在亢奋的状态了,不过相较于人此刻骤然的精神焕发,自己倒是多了几分慵懒,尤其夜风徐徐,全然一副敢灭天辟地的姿态笑道。

“若是没有晦气报应,这酒恐怕还入不了我的眼呢。”

【张凯枫】
【虽是精神不甚清明但兴致愈发挑起,拔剑扬剑一气呵成,挺直脊背时月光亦流过剑锋,先前迷蒙的醉意仿佛扫去大半,眼角眉梢含笑凛然。】那城主可要试试张凯枫的剑术?
【倏然顿了顿,戏谑地作收剑状】
只是不知城主怕不怕国主怪罪迟迟未归。

【七夜】
“有何不可。”

近段日子踏遍幽州收复各族,虽说费心费力,确是难逢敌手,听罢人的邀约当即兴致高涨,提剑起身,少了往日的一身重盔厚甲,只觉周身飘逸轻松,敛起眉宇对上他的眼,手指却缓缓划过上邪剑面,感受它凛冽至邪的熟悉气息。

“哼,她是乐得我彻夜未归。”

【张凯枫】
该不会真的如传闻所说,你们这些年,就是盖着被窝睡觉吧?【随意调笑着神色却未有松懈,顺手舞出一道剑光】还望朔方城建筑靠得住些,不然我可不会赔这文物古迹!【说着话时便腾跃而起落到空中退远开些,行礼】
武运昌隆!
【瞬时一道六合寒气断开夜幕横扫而出。】

【七夜】
本就对人的第一句话颇为不悦,再加上此刻战意缠身,当即眉宇紧敛手提上邪翻转半圈,嘴角却因热血翻涌而微微上扬,“哼,在我面前也想要在朔方削砖斩泥,狂妄至极。”抬臂挥剑,以剑锋劈切化解开逼近面门的清冷寒气,随后跳至半空急速附身剑指白衣人而去。

【张凯枫】
【凌厉气势骤然扑面,既是比试此刻便无需躲闪。静心扬剑之时灵力汇聚,剑锋迎上他劈来剑刃,爆开一阵剑罡,刮到房梁城楼上掀得瓦片哒哒作响。
握紧剑同他相持着,眼前上邪剑纹清晰可辨,金属火花从剑锋间迸出。眯眼瞧着他因鲛人法术变得清秀此刻却满是肃杀之意的眉目,开口之时并未察觉自己唇齿间还留有半醉半醒间的浓郁酒香。】
斗争总会波及无辜,七夜殿下。
【言罢与他一同被内力冲击震开。】

【七夜】
猛烈剑气夹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花错展开来从眉梢脸侧纷纷飘散,然而此刻,眼中只有那双同样在望着自己的蓝色双眼,对视之时更是阖紧眼角,听到砖瓦哒哒声,更是大力施压试图击散对方四下冲撞的四溢剑气,在两人双双被震开前,留下无比坚定低沉的一句,“那便来试试看。”

【张凯枫】
【对方最后言语随着长风划入脑海,眼眸里上挑起一丝惊愕情绪,又即刻消逝。平复呼吸,笑声在这一月光辉明之夜难得地清朗 。】
城主居然还有空顾及其他,难道是对我太失望了?【提剑而起踏在劲风之上,突然化身为剑乍起一道七曜光华,金芒恍若夜空流火冲向他面门】

【七夜】
“难道魔君在遭遇强劲敌手时,便无暇顾及其他?”双脚稳踏在地面挫起缕缕尘烟,对方的每个动作都会与脑海记忆中剑阁的一招一式重叠在一起,知晓这道金光是其以身为剑、既能缩短距离又极具爆发力的近战招式,于是缩紧瞳孔注视这道飞速旋转的光华,最终侧开身子退后半步,以掌探入这道人剑合一的剑光中紧紧握住对方拿剑的手腕向自己身体相反的反向推拉出去。

【张凯枫】
【被握住时顿觉自身剑气一阵偏移溃散,然毫无迟疑地做出反应向侧方扭转身形,缓冲他力道的同时尽量保持住距离。凝聚剑上的金色剑罡经他阻碍已不能发挥出十分,但却借着自身侧旋的弧度脱剑直直朝他飞出】
——我大可攻击到他无暇“照顾”我的人!

【七夜】
当人与剑不再合二为一时便已经达到了此举的目的,眼见他投掷出长剑向自己飞来,也不再握他手腕近身纠缠,而始终尚未动作伺机等候的手中上邪却可在此时发挥作用,微仰起头来错开这道杀气后以上邪打回长剑插至他脚边的三寸土地之下。你醉了。

【张凯枫】
【踉跄退开几步低沉着神色,抬头,故作无喜无悲的脸颊上酿满了不悦的情绪,瞅着对方咬着牙齿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赢了。

【七夜】
彼此皆是性情桀骜骄傲之人,也自然懂得他内心的不悦,于是走上前去从地上将他的剑拔出,径直做出递还交付的动作。你喝醉了,这一次且不论输赢。

【张凯枫】
【本来不应有的犹疑却在神智不甚清明间本能地表现出来,但很快便接过他递来的剑,在手中握紧,剑柄上细致的纹路仿佛能嵌入骨肉。】敌人永远不会在意你喝醉与否,【说这话时却显得很吃力,却照旧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
我承认。

【七夜】
待他接回剑后方垂放下手臂,对方脸上的不悦犹豫和迟疑混杂在一起,复杂至极,看的自己顿觉有趣地微扬起唇瓣,随即不偏不倚与他对视,“只要你在幽州,纵是带着十分醉意,敌人也不敢拿你如何。”

【张凯枫】
呵……【刚想撂些狠话可又一阵晕眩,这才察觉大抵是运功太急反而使酒精很快地融入了血液,垂眸咬唇,明知不宜再运气,可照样强行运转心法稳住身形。
扬眸看人,发觉对方笑意淡然澈朗却意味难明,心里一时竟窝起火来】多谢城主,但我可用不着谁来保护。

【七夜】
“这话不假,倘若需要保护便不是你张凯枫了。不过本城主只是要告诉他们..”收了上邪挂在左腰腰侧,以左手扶执着剑柄,“见到了醉意三分的幽都魔君就离远点儿,若不慎被他伤到岂不是无辜的很。”

【张凯枫】
【以剑尖抵在地上节省些站的力气,姿态也从容一些,闻言又挑起眉】城主所言有理,想必这一夜被我打扰也同样无辜得很?

【七夜】
“如果我都算无辜,那因醉意而不幸落败的你,岂不是更加无辜?”闻言笑他思虑过多,压低下巴沉着嗓子回应过去,又拂了拂衣袖上的尘土。

【张凯枫】
哼,不幸?【提起剑来又指着他,眼底暗芒闪烁。】既然城主如此觉得,那不如再来一局探明深浅?

【七夜】
“待他日你清醒了再来一战吧。”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些俯视与调笑,似是要故意激怒挑衅一般,曲起手指顶着他的剑面按下去,“否则也是胜之不武。”

【张凯枫】
哈,你便如此有信心能赢我?【不松半分力道地反而将剑平举得更稳,同他力度相抵,幽幽剑气从剑纹上散发。
眯起眼来,整个人的气息变得锐利而危险,握着剑前踏两步,倏然将之收入鞘中划起一道寒光。】
我清醒得很。

【七夜】
与人剑面相贴的手指可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那丝丝缕缕的幽冷剑气渡入身体,不过也并未退缩只是站与原地看他会有何反应,直至利剑入鞘才看向远处开口回答,“我只是有信心能赢过一个心思还尚不平静的人罢了。”

【张凯枫】
……【被说中什么,戚了一声同样顺着他目光看去,试图看到些他想看的东西,转而意识到这样做的荒谬后即刻又收回眼神。敛了敛眸暗下自嘲自己习惯性的警惕,抱臂看着他,不带半分笑意,要开口时方才领会到对方话中的提醒意味,索性也不加掩饰地笃定地道】
你在警告我。
【沉了沉神色,亦觉察到已是一夜过去,身后已感受到熹微日光的余热和眼前青石板上镌着的自己模糊而狭长的影子。
抱紧双臂,暗暗攥了攥拳头。】
我……啧,总之,多谢。

【七夜】
对方所表现出的种种防备与警惕皆看在眼里,非但毫无芥蒂反之还有些赞叹和宽慰,这人便入他的剑锋一般,凛冽坚硬,温柔无法打动他,暴力也无法挫折他,而这样的同路之人正是自己所需要的,那些无谓的羁绊与复杂情绪,如今在自己眼中都是累赘而一无是处的东西,对人的反问和道谢不置可否,亦不去隐藏自己淡淡警告的意图,半真半假地沉声打趣,“不必对我言谢。说不定此刻可以把酒言欢,明天就要刀剑相向了。”

【张凯枫】
我们日日都可以刀剑相向,七夜殿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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